请开上游闸

运河夜航图 · 纸岛创作室·15

凌晨，计划进入最困难的阶段。架空朝代绵延百里的青汀运河里少有人走动，细微的声音却格外清晰。谢临川知道这一刻的决定将影响此前所有努力。

“请开上游闸”背后的证据终于能够互相印证。谢临川却不急于宣布结束，因为人们真正关心的，是事情发生之后如何生活。

船娘范竹与闸工胡七分别承担了不同的工作，彼此不再只是旁观者。有人查验旧资料，有人负责保护现场，还有人必须面对最不愿谈论的往事。

谢临川想起自己当初选择成为水利绘图员的缘由：并非为了在所有争辩中获胜，而是希望在架空朝代绵延百里的青汀运河找到一种可靠的方法，让人们不必只凭猜测决定重要的事。旧闸失修威胁下游数村像一道无法绕开的题，要求每个人说出愿意承担的部分。

当夜航图上无名的小支流终于与最后一条线索对应时，谢临川没有产生胜利的轻松。真相让许多人的选择显得可以理解，却不意味着伤害能够被轻易抹去。

关于夜航图上无名的小支流，还有一段不曾被写进正式记录的细节。谢临川向船娘范竹与闸工胡七求证，得到的不是统一答复，而是几段带着不同情绪的回忆。这使线索更难整理，却也更接近真实。

他们把结果带回公众面前。面对质疑，谢临川坚持说明证据的来源和推断的边界，并把仍待解决的问题一并写在报告后面。